曾经想用摄影的方式来呈献一系列有关“门”的影像作品,但是从构想到现在已经五年了,都还无法将构想具体的实践。这个看似简单的题目,却迟迟的无法按下快门将它实践,只因为门的背后藏著太多沉重的,温心的,喜悦的还有许许多多说不完的故事。
记忆中小时候家里的前门,是两扇蝴碟式的木门,有点像似西部牛仔片里酒家的木门,两扇木门在推开它后还会自动的返回原来的位置,若是用力的将它推动,它还会 自动的前后摇摆,木门很笨重,经常会不小心的夹到手指。而且旧式的门,每当门的机关坏了就很难找到零件和懂的维修的师父来修理它,结果不知道曾几何时家里 的前门就换成了铁制的大门,而我的随身行囊也就多了一把回家的钥匙。
在铁门还没普遍的那个年代,在我家的那一排旧店屋还有一些店家的店门是用一块块木板所拼揍起来的,店家每天开门做生意或是关门休息,都需要将一块块编好号码 的木板依序的将它拼揍起来,然后再用一根横木将门闩上。或许是每天需要重复不断的,将门拼拼揍揍的关系,店家门各各都换上全新又坚固的铁门,从此店家不会 因为拼错一块木板而需要将所有的木板重新的拆下拼揍。
时代的进步在不知不觉中把许多记忆给逃汰了,记忆中的木门也随著时代消失了,然而我们在不断前进的世代里,忘记了也遗留了许多,是门?还是门后许许多多无法细述的故事?真庆幸我能享受到那木门的年代,虽然木门已经消失,但是那门后的记忆还是依然的清析烙印在脑海里。
(此文章于2004年受中学生月刊邀稿而刊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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